NTE
S★★★★★Nature#1072

靈可

“「心電感應」”

輸出爆發輸出追加攻擊
生命14,234
攻擊570
防禦845
靈可
居住地
E.T.D六隊隊員
生日
2月14日
解鎖(冒險者等級)
4
最大覺醒
6

最大屬性

80級滿突破下的數值

生命

14,234

攻擊

570

防禦

845

檔案

詳細情報

人類、異象、還有其它的萬物,都有著某種唯一的、無法替代的實在感,或者說,一種「被感知」的趨勢;就像揮舞色彩的群鳥,散佈芳香的花卉,發出吟唱的鯨魚……但在那之外,還有著某種更接近我們的本質、更獨一無二的東西,正從我們的身心向外擴散,傳播,跨越最緻密的阻礙或最虛無的真空,向宇宙一刻不停地證明著我們的存在與唯一。 「就像是……頻率不同的『電波』那樣。」 在靈可登記異能情報時,幾乎每位與她接觸的記錄員都會感到恍惚。少女的描述無法被任何儀器和理論證實,但他們卻真實地感覺到,至少某個時刻,自己正在被傾聽,被分享,如同在同一個頻段裡共振……直到對方用天真、關懷甚至帶著些同情的嗓音,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,他們才趕緊重新拾起了作為大人的可靠面具。 「工作很辛苦呢……不可以逃掉嗎?」 「咳、咳嗯!不可以。我也沒有這麼想。下一個問題——」 在異能覺醒之初,靈可經常因為同時接收過多的電波而陷入呆滯,甚至會無意識地將灌入腦中的噪波向外發送,干擾周圍的設備和人們。異象管理局為她訂做了一款頭戴式設備,輔助她隔絕干擾、集中注意力。對多數同齡人而言,它的造型可能略顯冷硬,但靈可非常喜歡。在覺醒異能之後,她對事物的喜好,以及喜歡、接觸它們的原因,都變得更加令人費解,這也讓她更加難以融入人群之中。但好在,對獨來獨往的靈可而言,「不被理解」從來不是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。 然而,一場意外為她帶來了新的夥伴,一次勇敢為她賦予了新的職責。在與那位陰鬱寡言的禁制機動隊六隊隊長對峙之後,靈可被批准成為歧骸「小貞」的擔保人,並破格收入了六隊,成為其中年齡最小的成員。Exe的判斷很準確,靈可的異能為六隊抓捕涉異罪犯提供了極大的便利;也許是電波的引導,也許是宇宙的眷顧,她那奇妙的直覺和好運,也經常能在一些大型案件裡成為破局的關鍵。但即便如此,哪怕她已經加入E.T.D一年,人們還是會為她那跳脫的行動方式捏一把冷汗。 「……那個,靈可,我們是不是離大部隊太遠了?」 「別擔心,是大部隊走丟了,相信我的直覺!」

海特洛愛情故事

「我的爸爸和媽媽都是異能者。」 靈可初次談及家人的情況時,把管理局的檔案管理員嚇出一身冷汗,因為他們早就查過,她的父母只是非常普通……至少在海特洛,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。 但隨後,當她說出「爸爸的異能是一動不動連看十幾部電影」、「媽媽的異能是連逛十幾條街不休息」後,大家才狠狠鬆了一口氣,轉而開始八卦,這兩個神奇的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。 靈可的母親是一個城市探險部落客,精力無窮的行動派,相信著幽靈、都市傳說、UFO、外星人等等一切的可能性,每天都會在論壇上搜尋著有關的貼文,一旦覺得「可能是真的!」就會立刻出發尋找……當然,大多數時候,冒失的她都會被那些似是而非的貼文騙到,然後撲空,但她也從不因此氣餒。最終,她終於闖進了一個並非編造的靈異地點……並掉進了異象空間之中,在那裡,她遇到了另一個倒楣鬼:一個癡迷於靈異電影、苦於創作瓶頸,在閉門研究多日後、選在此地拍攝新作的倒楣攝影師。 於是,頗具海特洛風情的愛情故事發生了。兩個性格完全不搭調的年輕人在異象空間裡相遇,先是互相嫌棄,然後是相助,相伴,共同逃離險境,時常想起對方,最終,在下一次偶遇時向對方承認了心意——爸爸和媽媽的故事,靈可從雙方的口中各聽到過很多次,也有很多種互相衝突的版本,但唯一不變的是,兩人至今依然非常恩愛。 靈可降生後,這兩位初為父母的海特洛年輕人向她灌注了所有的愛意,而靈可也繼承了他們的特質。當女兒初次叼著奶嘴爬進臥室時,爸爸慷慨地分享了自己的珍藏——由他精心剪輯的健康版靈異電影……於是,靈可在還抱著奶瓶的年紀,就可以面不改色地與父親一起鑒賞恐怖片;當女兒剛學會走路不久,媽媽會帶著她出門練習,然後被街旁沒去過的店所吸引、不知不覺逛完整條街……雖然聽起來都是堪稱離奇的經歷,但每當靈可談到自己的爸爸媽媽,她的臉上總會出現與他們相似的、幸福的笑容。 不管怎麼說,小靈可在愛意的滋養之中,長大了。

第一次接通

靈可的異能覺醒於七歲。 那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傍晚,媽媽帶著靈可在超市中閒逛,順便採買過節用的零食和裝飾。靈可跟著語速和腳步逐漸加快的母親,目光卻因街邊某個奇特的店鋪而神遊,當她回過神時,突然發現媽媽不見了,人群也不見了,就連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,身前身後都是空蕩無人的商場。年幼的她並不理解什麼是異象空間,她只想離開這個古怪的迷宮,找到媽媽。但那空間彷彿永無盡頭,靈可用她細微地聲音呼喚著,哭訴著,不知道該往哪裡去,在數小時後,她疲憊地摔倒在地,幾乎只有本能在心中祈求著…… 「要是能回到爸爸媽媽身邊就好了。」 彷彿是為了回應這個心願,霎時間,自無限遠的前方,無數吵雜的「聲音」如潮水般湧來,灌滿了空蕩蕩的商場,最終如漩渦的一般壓縮著鑽進她的腦海……迷茫的,警惕的,疑惑的,擔憂的,寂寞的,警笛,犬吠,歌聲,喘息……還有媽媽。 年幼而疲憊的軀體在本能的驅使下重新站起,在萬千無形的絲線之中,她循著最溫暖、最熟悉那一條,緩緩走去。 近一點,再近一點。 那些「聲音」變得越來越響,還有更多在湧入腦海,她已經無法思考,只是推著自己的腳步向前邁去—— 靈可幾乎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麼走出來的了,只知道再睜開眼睛時,哭成淚人的爸爸媽媽將自己抱得很緊,旁邊幾個穿著制服的陌生人也鬆了口氣。 靈可後來得知,當她被捲入異象空間後,異象管理局出動了收容組介入。但她不知道的是,搜救人員剛確認異象空間的出口,在場所有人都突然感覺自己聽到了混亂的噪音,電子通訊設備一度癱瘓,部分人甚至聲稱看到了重疊的商場畫面,或同時聽到了來自多個方位的同一聲音。這項意外嚴重影響了搜救工作,當局甚至懷疑是異能者在背後搞鬼,已準備派遣E.T.D介入調查,但隨後,靈可主動從異象空間出口走出,在聽到母親的一聲呼喚後,立刻失神,影響眾人的雜訊干擾隨之停息,而在場的異象管理局成員面面相覷。 「報告,受困市民已脫險,疑似為異能者,至於目標異象……已確認泯除。」

朋友

最初,靈可很渴望擁有「朋友」。 清晨的鴿群,午夜的流星,河邊的水鳥,沙灘的貝殼,媽媽發現的有趣小店,爸爸推薦的遊戲新作品——還有那形形色色、從無窮的世界連接向她的小小腦袋的電波……所有的一切,靈可都想講給自己的朋友聽。 但是,她總是孤身一人。或許是因為父母的緣故,靈可比同齡人有著更強的包容與好奇心,不論是異象、昆蟲,還是靈異故事、都市傳說,靈可都充滿好奇。覺醒異能之後,因為電波的存在,她對事物的看法變得更加異於常人。也正是因此,她很難交到朋友,就算是參加學校的集體活動,她也只是安靜地待在角落。 「大家都有自己的頻道,如果我主動去與同頻的話……是不是就能做朋友了呢?」 覺醒異能之後,靈可可以接收和辨認他人的電波。如果花些時間,與對方同頻的話,她還能感受到別人的情緒……這樣的話,只要時刻關注對方的情緒,自己應該可以慢慢找到讓對方滿意的做法。靈可這樣想道。 於是,孤單的少女開始試著接近同齡的孩子們,雖然有點生硬和笨拙,但也初見成效。終於,雖然只是孩子堆裡最安靜的小跟班,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「朋友」。 至少,在分歧到來之前,她都是這麼認為的。

分歧

人與異象是無法互相理解的。或者說,一個人無法真正理解一個異象的感受。 一群無所事事的孩子在草地上遇見了落單的「棉絨絨」,為首的孩子突發奇想,想要看它變身之後的樣子,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像是對待玩具一般,從逗弄漸漸變成了欺負。人與異象之間存在著隔閡,幼年人類無法同情一個異象是很自然的事。但靈可只是沉默著,不知道如何開口,她漸漸感受到了棉絨絨的電波,從起初的委屈和困惑,正轉變成憤怒。 「停……停下來吧!它現在……很難過,而且這樣下去,會有危險……」 靈可第一次大聲地、對著「朋友」們說了出來。 可是接下來,不論是感受到的電波,還是聽到的聲音,都無比冷漠。 「一個異象而已,裝什麼大好人……」 「你那麼在乎它怎麼想,就不在乎我們怎麼想嗎?」 「掃興,真是個怪胎……」 相比於委屈,靈可心中更多的是失落,她和棉絨絨留在那個草地裡,沉默了很久。 被常識或偏見包裹的人們,真的理解彼此嗎?又真的能理解彼此嗎?也許,「合群」本身只是一種假象,被常識或偏見包裹的人們並不能真正的同頻,那些追求合群的努力,最終也只會走向徒勞的僵局。 「我們都活在獨屬於自己的頻段,向宇宙發送著不被回應的電波。」 那天夜裡,靈可在日記本裡寫道。 人與人也是無法互相理解的。或者說,一個人無法真正理解另一個人的感受。 就像那夜空中的星星,海洋中的孤島,彼此遙望,隔著真空…… 靈可不再想交朋友了。

獺麻吉大師

十歲那年,靈可時常跟著電波,獨自在城市裡到處亂走。在途中感受未知的電波,循著電波的方向探索,成了她一人獨享的快樂冒險時光——儘管冒險的結果往往只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,偶爾還會引她見到危險的異象,但靈可仍然樂此不疲。 十歲的一個午後,靈可感受到一種溫暖的電波,充滿著令人動容的生命力。靈可循著方向找去,她穿過街巷,轉了好幾個彎,最終跟著電波的指引爬上一棵大樹。 只是小小的她與大大的樹幹實在相差太大,爬到一半靈可便沒力氣了,進退兩難,只能縮在原地思考。突然從更高的樹梢上跳下來一個穿著克萊門學園制服的少女,一邊說著「你怎麼敢一個人爬這麼高的樹」,一邊把她接了下去。 「看!我在玩獺麻吉GO,本來以為樹上能抓到稀有的獺麻吉,結果……只抓到了你!給你看我的收藏圖鑑……」 「誒?!怎麼真的有稀有獺麻吉!你一定是找獺麻吉的天才嚮導!」 溫暖而善良的電波從對面傳來,如同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向日葵一般。靈可也高興了起來。 此後,靈可經常跟著姐姐在城市裡到處探險,也開始收集自己的獺麻吉圖鑑,她總是全憑直覺尋找獺麻吉,儘管也惹出過不少麻煩,但尋寵之路仍然是樂趣更多。只是,她的圖鑑一直都趕不上姐姐。 過了兩年,姐姐忙於學業,把心愛的遊戲機和手寫的攻略筆記都交給了靈可,請靈可繼承她的獺麻吉圖鑑,帶著她的那一份成為獺麻吉大師。 「靈可就是全海特洛最棒的嚮導,要相信自己,你的方向是對的!」 最後一次見面時,姐姐這樣告訴靈可。 後來靈可繼續在城市裡探險,繼續鑽到各個角落深處抓獺麻吉,她仍然常常迷路,但最終都會找到方向。每次抓到新的獺麻吉,她都把自己的圖鑑和姐姐的圖鑑做比對,卻發現這些姐姐都已經收藏過了。但靈可並不灰心,她只是繼續尋找,相信總有一天自己的圖鑑可以追平姐姐、超越姐姐。 只是後來每一次抓到獺麻吉的時候,靈可都再也沒有感受到那種溫暖而充滿生機的電波了。 「原來電波的來源是姐姐啊……」靈可後知後覺地想到。

幽靈奇遇

升入國中後,靈可依然經常在海特洛閒逛,跟隨著各種奇妙電波的指引。一天,她走入了一座大樓的後門,誤打誤撞地闖進了異象空間。那是一個牆壁全是舊電視機的房間,大多數螢幕都已破損,無法亮起。她循著一個溫暖而微弱的電波找去,在一堆破爛的舊電視裡,她找到了一台很小很小的電視機。 在直覺的驅使下,靈可按下開關,雜訊閃爍後,一隻小幽靈忽然蹦了出來。 「哇!!倒楣的小鬼,竟敢打擾本惡靈休息!作為賠償,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本惡靈的僕人!桀桀桀唔——」 飽覽恐怖作品的靈可完全沒有被嚇到,只是像抓住一隻野貓一樣,抱起了那隻小幽靈。 「原來你沒有事,剛剛,你的電波都快要消失了。」 「哈?電波?消失?什麼亂七八糟的!我就是在電視裡小睡一下而已!」 「住在電視裡……獺麻吉也是住在螢幕裡的,這麼說,你和獺麻吉差不多——哦!所以你也是電子寵物!」 「蛤?什麼鬼東西?你剛剛說誰是寵物!?信不信本惡靈唔唔唔——」 「嗯,以後我就叫你小貞了。」 在令人費解的交涉之後,靈可帶走了幽靈小貞……和她的電視機。 而在她們離開異象空間時,一群穿著異象管理局制服的人正在門口嚴陣以待。 靈可不知道的是,這位小貞曾是一直存在在辦公大樓中的異象,她可以鑽進各種電視機裡,偶爾會突然冒出來,嚇一嚇加班的上班族們。而這一天,一位異能者罪犯闖入大樓,意圖行兇,當他即將襲擊一位無辜的職員時,他們突然被捲入了異象空間之中。根據親歷者的描述,那是一個由無數台電視堆積組成的迷宮,他們被隔絕在安全的房間,而罪犯面對的,是無數螢幕中冒出的鬼火,和它們匯聚而成的一個龐大幽靈。異象空間之中的戰鬥持續了許久,幽靈的力量幾乎耗盡,在幾乎被泯除的時刻,她用剩下力量將罪犯彈出了異象空間,隨後找到了最後一台完好的電視,陷入休眠……直到靈可將她再次喚醒。 最終,E.T.D六隊在空無一人的大樓中逮捕了負傷的異能者罪犯,不久後,靈可和上班族們出現在大樓之中,沒有人員傷亡。靈可和小貞受到異象管理局的調查。靈可見到了一個面色陰沉的青年,那些穿制服的人似乎對他相當敬畏。 「塞拉伊諾館對那個幽靈感興趣。」 靈可不了解那是什麼地方,但直覺告訴她,那對小貞而言不是什麼好事。她能隱約感覺到,即使是在面前這個人宛若一潭死水的電波中,或許也會有某處容易鬆動的突破口…… 「小貞她不是壞幽靈,我不會把她交給你們,因為……」 靈可堅定地,將裝有小貞的那台電視機緊緊抱在胸前。 「——她是我的朋友,我不想和她分開。」 「……」 青年並沒有多說什麼。不久後,靈可收到了一份文件。一位禁制機動隊的隊長為她爭取到了保留小貞的結果,以接受E.T.D的管理和安排為條件,她將獲准成為小貞的擔保人。 「小貞小貞!我現在是你的正式擔保人了哦!」 「擔保人?那是什麼意思?」 「不是主人也不是僕人……嗯……不管啦,總之,你可以留在我身邊啦!」 「……嘁嘁嘁~那本惡靈就大發慈悲地照顧一下你吧,電波小鬼!」